“你不会都信了吧呋呋呋……”多弗朗明哥甚至都笑出了眼泪,“好吧,其实你没说错,我确实是想以此达到我的某种目的。至少在对付天龙人这一点上,我和她是一样的。”

“可你现在是阶下囚。”克洛克达尔无视了这人的垃圾话。

“没关系,我死不了,她用得到我的,呋呋,我很有用的,比你有用。”

克洛克达尔:“……”

算了,这家伙今天还是死了算了。

就当克洛克达尔快忍不住想动手宰了这发神经的火烈鸟时,一道声音从他们后面传来。

“天夜叉和……鳄鱼。果然有她在的地方都很热闹。”

两人回头,只见一个拎着购物袋的女人从暗处走了过来。

是鹤。

此时她头顶戴着来德岛旅游的人都会入手的墨镜,穿得是宽松的衬衣长裤的休闲装,两手拎着购物袋。看起来是个在普通不过的年长女性,但这位女性是海军,官拜中将,同时也是总参谋长。

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,比如脸上的皱纹,花白的头发,还有不再年轻的身体,但唯独眼睛依旧透着清明。

“呋,是鹤女士啊。”多弗朗明哥说着把未动的那被红酒推到鹤面前,“怎么样,我的德岛还是不错的吧,作为休假旅游的地方。”

作为曾经追着还是海贼的多弗朗明哥到处跑的人,鹤早就习惯了这小子的油腔滑调,依旧木着脸:“只是表面功夫罢了,上面有多干净,这底下就有多脏,不是么。”

被人揭穿多弗朗明哥也没有不好意思,虽然被绑着也依旧是一副东道主的做派:“所以您主动跑来看做什么。之前我可是和世界政府约定

好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我替他们赚钱,他们假装没看到呋呋呋……”

多弗朗明哥是故意这么说的,多少带了膈应人的意思。

毕竟当初他当上王下七武海时,反对声音最大的就是这位鹤中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