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限制住了行动能力,克洛克达尔也只是一瞬的滞愣,并没有恼羞成怒,而是笑道:“所以打算来硬的?”
听说多弗朗明哥就被留下来做苦力过,估计也是来硬的。
“当然不。”艾米道,“我不是那种喜欢屈打成招的人。”
原本还在兴奋观战的凯撒听到这话,吃爆米花的手一顿:“?”
那他算是怎么来的?
三顾茅庐、重
金聘请求来的?
突然,他手里的爆米花就不香了。
“可不来硬的,你觉得我会答应吗?”
这些七武海好像都有一个特点,就是无论多狼狈,其姿态都跟自己是胜利一方的似的。
啧,男人的劣根。
艾米咂咂嘴,道:“办法总比困难多,我自然也有别的方法。”
克洛克达尔脑子转得很快,立马想到对方是知道他目的的人。
那么这办法,无非和他的目的有关。
“所以你是想威胁了?是告诉这个国家的国民不下雨的真相?还是公开巴洛克工作社的幕后主人身份?”
“嗯哼,不是没考虑过。”艾米坦白道,“主要是没意义。”
拿人痛点威胁确实有用,但后期带来的麻烦事也很多。
就比如关于这个国家的问题。
让她接受这个国家生存不下去的难民,她乐意至极。
但让她干涉这个国家的内政,她不愿。
因为这个国家属于世界加盟国家,随便出一点事情都能被引起注意。想要从内政帮助这个国家,势必要解决掉七武海。
然后呢?
什么?有人解决了鳄鱼,鳄鱼可是保护我们这些普通人……什么?原来鳄鱼是坏的……那那人是人民的英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