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照我说的写。”坂田银时将纸和笔分给四个人。

四人虽不懂,但下意识照做起来。

“因损坏未出售的酒,造成‘海上酒馆号’一万六贝利的损失,外加给坂田银时造成两万……不对,四万精神损失,共计五万六……要不凑个六万六?好听一点。好,就六万六吧。一共造成六万六的损失……”

坂田银时的语速虽不快,但说的话和任性变更的赔付金额都让四人又绝望又敢怒不敢言。

“因暂时无法付清全部债款,愿意为艾米无偿劳动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坂田银时一顿,问向亚伦,“几天合适?”

“只是五瓶酒,一周足够了。”

“好的。”坂田银时点点头,“继续写吧,愿意为艾米无偿劳动一周。名字不要拼错啊,是a、、y,记得最后写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压个手印。”

四人尽管不懂是什么操作,但还是照做了。

不照做又能怎么办?

一起去见大卫·琼斯吗?

做完这一切后,坂田银时仔细看了看四人写得东西。

“好的,没什么问题。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
“好的,我们……什么?我们可以走了?”

德尔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。

同样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的还有克鲁达,于是小心翼翼试探道:“那个,大哥您的意思是,我们可以从这艘船上下去……然后离开?”

“不然呢?不是早就说过我们只是做生意,不做杀人勾当吗?”

就这样?

当四人重新站回自己的船上,感觉一阵难以置信。

“哦,对了,赠你们了。希望下次好好人做。”

四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一桶酒桶顺着木板滚到了他们船上,而那个给他们酒的人怎么出来的就怎么回到自己船舱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