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红淡淡地说:“拿剑法去杀人也是亵渎剑法。”
秦蔻歪头。
一点红笑了笑,颇有些自嘲意味地道:“还是暗中的、见不得人的暗杀勾当,岂非比上网卖艺要更亵渎剑法?”
秦蔻愣了愣,说:“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。”
一点红道:“以前……我一定不会愿意的。”
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:“那时候……我什么都没有,所以才会那个样子。”
他什么都没有,唯有一柄剑陪在身边,他的生命里只有这种杀人术,因此他
只能在自己的剑上赋予更多的意义,把它变得高不可攀、与尊严、生命联系在一起。
一个人倘若拥有的太少,就会逐渐变得偏激的。
他说:“我也想过这件事,你要听听么?”
秦蔻:“嗯?你说。”
一点红道:“这二日我看了不少,在视频中露半身顶胯那种事我做不来,也没必要做,也不大想开直播。剑术的视频可以拍拍看,线下的漫展s,我觉得也可以,这种活动一般都有主办方邀请的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