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指尖蜷缩了一下,微微低头过来轻吻凌有梦,他声音略沉,“不要再说那个字了。”

凌有梦道,“我知道啦。”

……

雨淅淅沥沥地下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
雨停后,凌有梦坐在岸边,听着水流的声音。

他马上要取白绫了。

内心丝毫没有激动或者是害怕。

能看见是好的,看不见似乎也没有丝毫问题,他当初想找黄药师,最主要的是他觉得他得来,眼睛能不能治好对他来说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。

凌有梦抬起头来,叶子上的水珠落到了他的脸上,温暖的指腹在他脸上划过,将那滴水珠擦去。

凌有梦微微一愣,他神色怔然,鬼使神差地握紧了那只手,那只手也没有缩回去。

凌有梦只这么握了一下,又飞快地松开,他低声开口,“前辈?”

面前的人没有说话,没有回答,若非刚才凌有梦握到了手,他甚至觉得前面是没有人的。

那种奇怪的感觉,在那指腹碰到自己的时候冒出来的。

腰间的玉箫被取走,熟悉的箫声响起,凌有梦听了许久张嘴叫道,“黄药师。”

箫声停下来了,凌有梦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,温柔的柔软的手掌在他脑袋上停留片刻,温柔低语,“傻梦。”

那手抽离,玉箫回到了凌有梦的腰间,面前的气息也消失不见了。

凌有梦呆呆地坐了许久,直到杨过找来。

杨过见凌有梦呆愣的模样,忙道,“小梦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