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跟你说过,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你不要将我当做你的父亲,我对你的感情早在你十六岁时便已经不单纯了。”

怀里的人抓衣服的手越来越紧,似乎感觉不到伤口裂开疼一样,西门吹雪抬起头,冷冷地看着玉罗刹,“你别说了,他很难过。”

“要说的。”凌有梦努力勾起笑意,最终还是徒劳的撇下,他茫然道,“要说的,师父要说完,说清楚,我要知道……我在罗刹教无人与我说话,所有人都疏远我,是师父示意的吗?”

“我没有说过。”玉罗刹道,“只是他们察觉到了恐惧之下才会这般,说到底是他们自己的问题,若是真的在意小梦,也不至于看你在罗刹教四年孤单,若是我示意,玉天宝又怎会日日去挑衅你。”

“他们害怕,是因为师父可怕的独占欲,即便是与人多说一句话,第二日那人都会被派出教,这般下去,又有谁敢与我说话。我现在甚至不知,玉天宝是不是师父怕我闷久了出事,特意放过的漏网之鱼……”凌有梦道,“只是可笑我从前并未察觉,即便是师父说得好听,也是因为师父。”

玉罗刹沉沉道,“如今在你眼里,我曾经做得什么都是错的,在你心里已经认定了就是我,小梦,你这样对我也并不公平。”

凌有梦额头渗出冷汗,他却冷得直哆嗦,“师父是打定主意要这般……”

“是。”玉罗刹又往前一步,他冷冷的视线扫过西门吹雪,“我早说过了小梦,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
“所以,你要跟我走。”

凌有梦垂下头,他雪白的后颈像是脆弱到你轻轻折一下便会断掉,看起来极为可怜。

他抓着西门吹雪衣服的手松了松,西门吹雪的手却紧了紧,西门吹雪声音极淡,“你要跟他走?我说过了,你若不想走,谁也带不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