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掌柜轻飘飘地瞪了她一眼,“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?这世上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。用软布缠成鞭蘸上水,抽人既疼还不留疤。”
听见“软布鞭”三个字,那姑娘浑身一哆嗦,想来是被胡掌柜说中了。
湘云咬牙切齿,“这些畜生,他们怎么下得去手?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忍住了心头的暴躁,对那小姑娘道:“你放心,寿宁侯是我家中长辈,在我这里,谁也不敢动你!”
那姑娘猛然抬头,“真的吗?寿宁侯真的是……是你家长辈?”
“当然是真的了。”湘云无不骄傲的说,“我师傅就是寿宁侯唯一的弟子,红杉大导演,你知道吧?”
那姑娘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没听过。”
湘云:“……好了,你只需要知道,寿宁侯是我家师祖就是了。我师祖他老人家最是嫉恶如仇,任何人黑恶势力,都别想在万年县存活一天!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更准确的说,那小姑娘相信的,是寿宁猴的名头。
然后那小姑娘才告诉她们,自己本来姓甄,乳名英莲,已经被拐出来五六年了。
这群人贩子原来只在南方活动,只是带着英莲在浙江一带寻找买主时,却碰上了硬茬子。
当地的知府执法极严,从来不拿“无诉讼”给自己刷政绩,那些人贩子露了行迹,被那知府揪住不放,到处张榜捉拿。
也是没办法了,他们才带着英莲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