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衡正色道:“功劳不敢当,臣只是说一句话而已,真正需要舍命建功的,还是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。臣这里,只有一言提点圣上。”

圣人道:“你说。”

傅玉衡道:“那茜香国人最是媚上欺下,欺善怕恶,稍有国力便思犯上作乱。等他们意识到争持不过,却又跪得最快。

只不过,他们跪伏却不是心服,相反他们心中从无慕王化之念。只待再过个十年八载,国力稍微恢复了,便即降而复叛。”

圣人听得皱眉,“这简直是癞蛤蟆趴在脚面上——吓不死人却恶心死人。”

傅玉衡点头,“的确是米饭里吃出半个苍蝇——毒不死人恶心死人。”

话说到这里,便是傅玉衡表现得再怎么一心为公,圣人也看出点什么来了。

他挑眉问道:“你实话告诉我,这茜香国莫不是有谁惹过你?”

反正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,有了银矿作为胡萝卜在前面挂着,便是朝中那些最反对开战的大臣,也会转变态度的。

原本这些人反对开战,就是怕劳民伤财,导致国库吃紧,百姓会对朝廷怨声载道。

若是有此大利可图,不必额外增加百姓的负担,他们哪里不愿意呢?

既然如此,顺便帮自家妹夫出口恶气,又有什么不便利的呢?

傅玉衡绷着脸,“茜香国没人惹我,或者说人人都惹了我。”

此仇此恨,山川异域,不共戴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