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南薰这才知道,从前不是他不愿意告诉自己,而是因为某种无形的禁制说不出口。
心头最后一抹芥蒂散去,徒南薰表现得特别黏糊,傅玉衡惊喜之余,自然不会扫兴。
于是,接下来的好些日子,夫妻二人整日里耳鬓厮磨,卿卿我我,不分场合地撒狗粮,让许多人都大呼受不了。
又一次聚会上,贾赦看着两人你喂我一口,我喂你一口的,把饭桌都当成了秀场,实在是没忍住撂了筷子,一边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一边满脸恶寒地说:“我说你们俩够了吧?就算小别胜新婚,也新的太久了点。”
傅玉衡得意洋洋地赏了他一个眼神,得瑟道:“我看你就是妒忌。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,但我老婆爱我如初。”
这一回,连林如海都受不了了。
他夹菜的手微微一顿,好笑道:“怕是我那二舅兄新婚之后,也不如你们这对老夫老妻了。”
贾敏捏着帕子掩唇而笑,低头给女儿剥虾。
傅玉衡这才真正把目光从老婆身上挪开,挑眉笑道:“那位政二老爷又要成婚了?不知道这一次是要祸害哪家女儿呀?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贾赦瞪了他一眼,“什么祸害不祸害的,就他家那种情况,肯把女儿嫁过去的,无非也就是看重能从贾家得到的利益罢了。”
这种事情,不过是你情我愿。
林如海也道:“不管怎么说,二舅兄也是个要脸面的人。新人只要想着安稳过日子,不去兜揽他,未必不比嫁到别家去安稳。”
这个时代的女子,实在是没多少选择。
徒南薰问道:“不知定了哪家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