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候,他们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,把这块胎里带的玉给孩子带在身上。

至于赝品弄回来之后,还不是任他们处置?

这个时代的人多多少少都沾点迷信,像这种出生时随身带的东西,谁也不敢去赌,若是长久离身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。

得了张夫人的吩咐,贾赦也找到了主心骨,郑重地点了点,“太太放心,这件事只我夫妻二人知晓,便是这孩子自己,也只能得知这玉是我这个当爹的特意给他求来的。”

这种事情,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。

他们夫妻二人配合默契,等到孩子满月时,张夫人抱着他出来见客,脖子上就已经挂了一个彩线编织的丝绦,上面缀着一块五彩晶莹的美玉。

由于这玉实在是出彩,好多太太奶奶见了,都朝她打听是在哪里做的。

张夫人也没藏私,就把贾赦是在哪个琉璃厂发现的这块美玉,又特异设计了图案,请最好的玉雕师傅雕就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
“小孩子魂儿轻,正好玉和安神。”

众人听了,纷纷感慨贾赦的慈父之心。

站在史太君身侧伺候的王夫人借着擦拭的功夫,用手绢遮着撇了撇嘴,眼中的妒忌根本遮掩不住。

史太君正和北静王老王妃说话,余光瞥见她的神色,不由暗暗皱了皱眉,吩咐道:“老二家的,你跟着鸳鸯到我屋里去,把我珍藏的好酒拿一瓶出来。

今天是个好日子,我这心里着实高兴。趁着几个老姐妹都在,好好喝两盅,老姐妹们一道乐呵乐呵。”

王夫人低头应了一声,跟着鸳鸯出去了。

东平王老王妃指着史太君笑道:“好你个抠门的,我们都坐了这么久了,你才肯把好东西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