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行吧。”傅玉衡冲他竖起了大拇指,“你厉害,你法术高强,我斗不过你。”

两人哈哈笑了一阵,傅玉衡才招呼狼毫取来金杯玉盏,一坛黄酒用金杯,一坛汾酒用玉盏,各有一番滋味。

两人在这里饮酒谈笑,绿萝也陪着徒南薰在里间说话。

虽然知晓他们夫妻感情好,但每次想见,徒南薰还是忍不住要多问一句,“他待你可好?最近没有不长眼的去找你们麻烦吧?”

“没有,没有,公主且安心。我们夫妻打着侯府与公主府的名号,旁人争着抢着来巴结都来不及,谁敢来触我们的霉头?”

见她眉目舒展,尽是意气风发之色,徒南薰便知道,她并没有在强撑。

有了绿萝这个活例子在面前,徒南薰就指着她,劝银雀与黄莺,“看见没,就算是嫁出去了,也能好好过日子。

你们俩看不上家里的管事,我就托你们绿萝姐姐,在外面替你们寻一个好郎君可否?”

银雀和黄莺对视了一眼,皆笑着上前,一左一右扶住徒南薰,笑道:“公主就别替我们操心了。我们俩也不是看不上家里的管事,只是纯粹不想嫁人而已。”

“你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徒南薰也有几分诧异,却也不是特别诧异。

实在是最近几年受大环境影响,许多有本事的姑娘,都不乐意给自己找个男人当祖宗,伺候他们一大家子。

此事说起来惊世骇俗,仔细想想却也是情理之中。

因着这种现象越发普遍,朝中已经有御史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