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另外两位会有什么境遇,那他就无能为力了。
马介甫深深看了贾政一眼,忽然道:“不想二老爷如此高义,为了使二太太转危为安,竟肯损伤自身。”
这话说的着实让人心惊胆战,贾政心中“咯噔”一声,一时顾不得其它,急忙问道:“马大师,你这是何意?”
马介甫心头嘲讽,脸上却满是敬佩之色,“那位王姑娘是二老爷的妾室,二老爷乃是她的夫主,《生死簿》上早有名录。
如今万姑娘虽然身死,魂魄却迟迟不肯去投胎,便是与二老爷尘缘未了,因果相缠。
若要将她拘拿断根却也容易,只是让她魂飞魄散,却少不得二老爷折寿几年,再损伤几分气运。”
贾政的脸色一变再变,马介甫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,自顾自地说道:“不过二老爷与二太太才是夫妻一体。为了救自己的妻子,折几年寿,损伤几分气运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“这……马大师……”贾政欲言又止。
马介甫全做不闻,继续自说自话,“二老爷放心,在下这便起阵做法,拘拿作祟的魂魄,为二太太除困解厄。”
说着,他往袖子里一掏,手里便多了一把刻着繁杂神秘符文的桃木剑。
又往另一个袖子里一掏,掏出了一沓用朱砂画好的符纸。
他一边掏东西,一边跟兄弟二人解说:“布阵用的符纸都是现成的,这桃木剑是我随身之物,在元神中养练多年。由它做阵眼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马大师。”贾政急忙拦住了他,干笑道,“老夫仔细思索了一番,万氏到底伺候我一场,又曾怀过我的孩儿,让她魂飞魄散未免太过残忍。
还请大师另寻她法,消解了万氏的怨气。我愿遍请高僧高道,替她做七七四十九日的水路道场,保她来世投个富贵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