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夫人心道:说什么上辈子,你这辈子造的孽还少吗?

但她的教养不允许当面给人难堪,又有史太君当面,也只能在心里嘲讽。

见自家的秘药不管用,史太君皱了皱眉,看向大儿媳。

张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们张家只有不伤身的避子汤,没有让人滑胎的药。”

就算是有,她也不可能拿出来给王夫人用。

做了这么多年的妯娌,她也算是看出来了,王夫人这个人,典型的记仇不记恩。

不管她张家的方子管不管用,只要被王夫人得到了,日后就可能用来给她找麻烦。

早知如此,她又怎会自找苦吃?

不管这话是真是假,反正史太君没有为难她的意思,就当真的听了。

“喝了这么多药都不管用,看来……得请高人了。

老二家的,你不要担心,先安心休养。外面的事,我老婆子自会处置。”

说完又严厉叮嘱周瑞家的照顾好二太太,这才给张夫人使了个眼色,婆媳两人一起退了出去。

从屋里出来之后,见贾代善坐在廊下,贾政依旧跪在硬地上,整个人垂头丧气的,史太君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行了,起来吧。别整日窝在书房里,好歹去看看你媳妇。”

不管怎么说,贾政都是她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,就算再怎么失望,史太君也狠不下心去磋磨他。

贾政如蒙大赦,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,却因跪得太久,双腿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