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类推,品级越往上,涨幅就越低。
这点银子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日子肯定是没有做贪官来的舒服,但却得的安心。
太子道:“儿臣还听说,地方官有什么火耗银、踢斗,这些可有法子遏制吗?”
圣人淡淡道:“君主手腕高超,性子强势时,自然能够遏制。你六叔已经暗中提议:摊丁入亩,火耗归公了。”
若是君主昏庸暗弱,再好的政策也很难彻底实行。
封建王朝以一人治天下,实在太过依赖明君。可谁又能保证,每一代君主都是贤明的呢?
就算君主贤明,谁又能保证贤君不会出意外?
若是上代帝王短命,幼主即位,权臣把持朝政,各种不可控就更多了。
这个道理圣人不明白吗?太子又不明白吗?
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,却也无可奈何。
因为维护一家一姓的统治,对他们来说,才是最大的政治正确。
这个话题就此终止,因为没必要再聊下去了。
纸上的墨迹也干了,圣人便让人拿下去装裱,说是要赐给太子,让他挂在书房。
太子急忙谢恩,圣人却摆了摆手让他不必多礼。
“自古以来,君权与臣权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,从来就没有并驾齐驱的可能。
君主对待臣子不能太过严苛,但也要时不时给他们紧紧弦,让他们心里有个敬畏,贪赃枉法之事自然就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