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大舅哥,傅玉衡少不得要带着狐朋狗友,替自己的妹夫挡酒。
好在敬王也不是个实心的,他喝的那壶酒,纯纯就是水里兑酒,只图一点气味罢了。
估摸着喝得差不多了之后,敬王果断装醉,在傅玉衡的掩护下润了。
贾赦笑嘻嘻地调侃傅玉衡,“五郎,你可真厚道。作为大舅哥,不灌他酒也就罢了,竟然还替他挡了。”
傅玉衡白了他一眼,无语道:“要是真把妹夫喝醉了,我妹妹还能落着什么好?”
一生只有一次的洞房花烛夜,自然不能因新郎醉酒而草草收场,不然岂不是得遗憾一辈子?
因为敬王家里也没个长辈,傅玉衡和傅栓少不得多操心,任劳任怨地帮着招呼客人不说,还把他们一个个都送上了马车,这才各回各家。
兄弟俩嫁个妹妹,真是比嫁个闺女都累。
不过,也很高兴就是了。
接下来的三朝回门自然不必多做赘述。
等玉莲出嫁之后的第五天,润笔突然来报:“五爷,七爷和七奶奶来了。”
傅玉衡一怔,豁然起身,“他们怎么才到呀?快,跟我出去迎接。”
又问道:“接他们的人呢?可跟着一起回来了?”
“一起回来了。”润笔一边跟着他跑,一边禀报道,“若不是他们及时赶到,只怕七爷他们这会儿还到不了京城呢。”
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傅玉衡蹙眉。
润笔道:“具体的小的也没问,急着进来通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