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完孔雀之后,客人们就被陆陆续续带到了他们所在的园区。

每个园区都装的有电视机,电视机旁边有专门放碟片的盒子,这几桌想看什么节目自己协商,只有在此候着的服务员帮忙播放。

按照正常原则,被安排到一起的,都是彼此联络有亲,要么就是关系不错的人家。

看什么节目不过是一点小事,大家好商好量,基本上很快就能商量出结果。

也没人会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。

当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发生了一个小插曲。

正在陪着宾客看电影的傅玉衡,突然看见润笔在门口朝他招手。

要知道,润笔一向稳重,能让他不顾场合,特意来找人,必然是出了什么他处理不了,又需要紧急处理的事。

于是,傅玉衡推说要去更衣,给周围的人小声道了失陪,就独自润了出来。

“怎么了?”他问道。

润笔低声道:“来了一位贵客,小人已经将他引入庆馨堂了。”

这个“庆馨堂”和傅家那个虽然布局大有不同,名字却一模一样。

庆馨堂不对外开放,是主人家特意留给自己用的。

被引入庆馨堂,却不是直接入席。不用多说,肯定是个不速之客。

傅玉衡露出询问的眼神,润笔指了指头顶。

头顶有啥?

他抬头一看,看见了雕梁画栋的天花板。

但润笔指代的,肯定不能是天花板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