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用像寻常人家一样,千里迢迢累死累活的跑远路去考一个秀才?等我家瑚儿长大了,直接做监生,考进士去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想到了什么,扭头问傅玉衡,“哦,对了,你们家石头弟弟,不也在国子监读书吗?怎么样,今年就是大比之年,他能不能去参加呀?”
问完石头,他也不等傅玉衡回话,就又问起了柱子,“你那个学生,是叫柱子吧?他去年参加府试了吗?”
“参加了,如今已经是个小秀才了。”傅玉衡脸上多了几分笑容。
贾赦便道:“我就知道,既然到了你手里,就必然会教好的。”
他又笑道:“也就是你身份特殊,好些有志向的人家,都不敢和你牵扯过深。
如果不然,就凭你是个富贵闲人,又这么会教学生,早不知道多少权贵带着孩子,把你门槛给踩平了。”
正胡侃呢,傅玉衡提醒他,“赦兄,到地头了。”
第204章 新生的小姑娘
“呀, 这就到了?”贾赦笑道,“我觉得还没说几句话呢。”
傅玉衡好笑道:“我是真没说几句,不过赦兄你, 真的不觉得口渴吗?”
几个月不见,贾赦比从前可能说多了。
贾赦摆了摆手,不好意思地说:“主要是守孝几个月,每天都和瑚儿与琏儿在一起,总得有点长辈的样子吧?”
所谓长辈的样子,无非就是端着。
别说吃饭走路,就是说话也得注意。
特别是在大儿子贾瑚面前,他这个当爹的,总不能露了怯吧?
但他肚子里的正经学问就那么多, 想要不露切, 就得少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