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孩子一开始还是抱着玩闹的心态,但天子稍微放出了一些气势,他们就不敢再胡闹,乖乖跟着学了。

等到天色向晚,各家大人都扯着嗓子喊自家孩子回去吃饭,天子才意犹未尽,随着傅玉衡回了主院。

用晚膳的时候,他还感慨道:“你这个庄子很不错,连孩子玩闹,也想着要读书。”

傅玉衡笑着解释道:“大概是庄子上快要办学堂了,孩子们听家里大人说多了,难免心生好奇,这才相互扮演起了先生学生。”

“庄子上办学堂?”天子挑眉,“你家的庄子,每一个都准备办学堂吗?”

傅玉衡道:“臣倒是有心推行教化,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给办了。这个庄子之所以有这待遇,全因他们甜菜种得好,臣一早就承诺了,种好了就给他们办学堂。”

天子点了点头,“不错,有功则赏。”

他又想到那些玩耍的孩子,有好些都到了该开蒙的年纪了,蹙眉道:“那你这学堂怎么还没办起来呀?是没地方,还是没老师?”

傅玉衡苦笑道:“陛下一猜就着。庄子上的学龄孩子不多,地方随意找找就够了,只是好的老师,却不好找。”

天子不解,“现在的读书人都这么傲气了吗?给钱还不愿意来做蒙师?”

傅玉衡解释道:“不是他们不愿意做蒙师,而是我这里不但需要男老师,还需要女老师。

性子或坚毅或豁达,能把女孩子们教好的女老师,不大好找。”

天子一开始没明白,还笑道:“要不要我从宫里给你拨几个老嬷嬷?

她们的规矩都是最好的,将来这个女孩子无论嫁到哪一家,保管她们婆家挑不出错来。”

傅玉衡笑容一僵,连忙摇头,“不必了,不敢劳烦陛下,臣还是自己慢慢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