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翻车时,却听天子道:“好不容易从京城那一摊子里跑出来,干嘛这么急着回去?走,去你庄子上看看。”

傅玉衡在心里狠狠松了口气, 面上笑得欢快, “那陛下, 臣这就让他们去套车。”

见天子点头,傅玉衡急忙退了出来,亲自去安排行程。

一出了内院,他额头上的汗就簌簌而落, 觉得最里头那层衣裳已经湿透了。

他敢肯定, 天子已经察觉自己是故意引着他在外放纵不回京了。

只不过天子自己心里也有一半不想回去, 这才没有拆穿他,还顺势而为了。

如今他只盼天子的心态一直能这么稳,不然遭殃的不止是太子,他也跑不了。

这一回他没有骑马,也给自己弄了一辆马车。

把天子送上车之后, 他上了后面那辆, 里面已经放了一套干爽的里衣, 他趁着没人赶紧换了。

汗湿的衣裳穿着实在是不舒服,若是再骑马吹风,正常人肯定要感冒了。

离万年县最近的庄子,正是种甜菜的那个。

如今甜菜已经收获完了,制成的白糖也早就投入市场,顺利占据了一席甜品份额。

傅玉衡感念这个庄子养护用心,每家都分了二斤白糖。

由于天子是隐瞒了身份来的,傅玉衡对外只说这是自己舅舅,因而庄子上那些不害怕傅玉衡的孩子们,同样也不害怕他。

“五爷,你舅舅是干嘛的呀?”有孩子好奇地问。

傅玉衡笑道:“我舅舅是个县令。”

“啊,原来是县太爷呀。”孩子们眼中露出了崇拜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