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太子也知道他对酒不大感冒,自己开怀畅饮,却并没有硬拉着他一起。
这就是傅玉衡最喜欢太子的地方,他的威严从来都只用在该用的地方。
一直到了下午,两人才分别,各自回家。
徒南薰早回来了,看见傅玉衡,不高兴地撅着嘴“哼”了一声,“太子哥哥也真是的, 这时候才放你回来。”
傅玉衡笑道:“好歹他也没为难我。乖, 等我洗洗酒气, 有件大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徒南薰好奇。
傅玉衡道:“一两句说不清楚。好薰儿,我这一身酒气着实难受,你就容我先去洗洗吧。”
见他如此,徒南薰不免有些心疼, 连忙催促红藻, “快叫人抬热水去东耳房。”
后厨的热水是常备的, 傅玉衡洗了个战斗澡,喝了老婆准备的醒酒汤,便拉着她回到内室,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。
见他如此神神秘秘的,徒南薰越发好奇了, “到底是什么大事呀?”
“天大的事。”
忽悠当朝天子, 可不就是天大的事吗?
听他说完了前因后果, 徒南薰倒抽了一口凉气,“你……你也太大胆了吧?”
这一句话说出口,她就像是拔开了塞子的水管一样,整个人的言行举止都鲜活通畅了起来。
她猛然跳起来扑进了傅玉衡怀里,带着深深的后怕,在他背上捶了好几下。
“你说你逞什么能呀?东宫里那么多智囊,朝堂上那么多支持正统的大臣,太子身边缺你这一个吗?这种夺嫡的大事,是你能掺和的吗?”
傅玉衡轻轻环抱住她,任由她发泄自己心中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