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衡沉吟了片刻,说:“我这里目前两个地方可供姑娘选择,不如姑娘先听一听?”
“公子请讲。”
傅玉衡便道:“姑娘也听说过我们家的大剧院,其实里面的许多女演员,还有做幕后工作的,都是鬼狐之类的。”
青凤想了想,说:“妾不想被那耿姓狂生寻到踪迹,不欲抛头露面。”
想到那轻狂无礼的耿去病,青凤这么好的脾气,也忍不住要皱起眉头,骂一句无礼狂徒。
读过这篇故事的傅玉衡,也对青凤露出了同情之色。
虽然《青凤》一篇很得蒲先生喜爱,还有蒲先生的朋友圈子也对这一篇评价极高。
但在傅玉衡看来,耿去病的恶心程度,绝不下于《画皮》里的王生。
虽然原著里尽量把耿去病往潇洒不羁那方面描述,但他做出来的事,却是猥琐至极。
虽然青凤叔父一家不经主人同意,就寄居人家的空宅子,的确是不地道。
但受害者,从来不需要道德完美才有申诉的资格。
耿去病头一次见青凤,就拿脚去勾人家姑娘的小脚,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吗?
要知道在这个年代,女子的足就相当于第二个身体,被人看了或碰了脚,跟被人看了果体没有任何区别。
虽然这都是封建糟粕,不值得提倡。
可此事一旦暴露,耿去病一个大男人,顶多被人笑骂一句风流,青凤一个姑娘可就真的毁了。
事实也当真如此。
被耿去病惊扰之后,青凤一家子就都隐匿了起来,不再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