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,你先看看剧本。”
说着,他就把趁刚才整理好的剧本拿了出来。
红杉接过这个新的文案夹,翻开封皮,就见扉页上写了两行字。
第一行是“包公案之”四个大字,第二行是“审白毛”三个稍微小一些的。
红杉道:“师傅这是准备做一个《包公案》的系列?”
“是有这意思。现成的资源,不用白不用。”
红杉满脸赞同,低头去看剧本。
这个故事后面,出现了一个和包公有仇的道士。
听这道士的话音,他儿子曾经犯了案,上了包公的狗头铡,这道士包庇江正图,目的就是为了替儿子报仇。
“好,放个钩子在这里,下一部正好拍这道士儿子的案子。”
红杉已经能想象到,这部电影上映之后,观众们对道士和包公之间的仇怨抓耳挠腮了。
剧本看完之后,红杉就询问道:“对于这部电影,师傅有什么提点的吗?”
她知道,若不是有重点需要注意,傅玉衡就直接派人把剧本送过去了。
傅玉衡正色,“包公是传统故事,自前朝以来,不知道被多少流派的戏班子演绎过了。
许多说书的,唱大鼓的,唱三弦的,唱坠子的,也都改编出了属于自己的特色。”
他问红杉,“你说,咱们的特色是什么?”
对于百姓烂熟于心的故事,若是改不出特色,就必然会扑街。
红杉想说:咱们的呈现方式,不就是一大特色吗?
可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,师傅又怎么会特意考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