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证据明显不足,那江正途又是个谨慎之人,使什么计谋能管用呢?”
傅玉衡微微一笑,“你忘了,包公可是能够日审阳,夜审阴的。”
徒南薰好奇中带着几分向往,“你说,世上真有像包公这样的能人吗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傅玉衡摇了摇头。
毕竟这是个聊斋世界,鬼神妖仙都存在,能通阴阳的也不是没有。
只不过,能像包公一样刚正不阿,赢得人间地府共同爱戴的,怕是几千年也就这一个了。
甚至傅玉衡还有些怀疑,在这个玄学世界里,那本由人杜撰出来的《包公案》,也未尝不能是纪实文学。
傅玉衡接着讲故事,“等到天黑之后,包公让王朝马汉把江正图压到了公堂之上,当着他的面和公孙策商议,要把酒楼老板的鬼魂宣上公堂,当面对质。”
不过,阳间召唤阴魂又岂是那么容易的?
而且酒楼老板死了那么多年了,谁又能保证,他没有放下执念去投胎呢?
所以,请鬼魂一事,不过是计划的一环。
那江正图见包公和公孙策说了半天,却连半丝阴风都不见,料想鬼神之说不过以讹传讹,当即出言嘲讽。
但得意必然忘形,这江正图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他用一种极其得意的语气,说酒楼老板生得虎背熊腰,根本不是公孙策说的年老体衰,他怎么可能是酒楼老板的对手呢?
包公笑了。
先前江正图一力否认自己的曾经,更加不承认自己在那家酒楼做过伙计,又是怎么知道酒楼老板长什么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