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阳公主不知道她的想法,但还是直言道:“我认识的贵妇,都觉得你们那里的女演员自尊自爱,男演员也都颇有君子之风。”
“姐姐不是哄我高兴吧?”
被她一再追着确认,河阳公主才认真了几分,“这有什么好哄你的?
虽然也有些酸溜溜地骂几声狐媚子,但人活在世上,哪有不被人骂的?”
听到这里,徒南薰心满意足,“没错,人生在世,总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。”
至于那些骂狐媚子的都是什么货色,徒南薰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。
无非就是家里男人风流好色,她们管不住男的,就去骂女的。
说白了,就是欺软怕硬。
只要有人肯给出公正的评价,剧院里那些女孩子,就算没有白坚持自力更生。
东昌公主进产房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
等到黄昏时分,两家都派人来问情况,她们姊妹俩自然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走的。
打发人回去报信之后,没过多久,徐辉就过来了。
徒南薰实在是不想吃他们两口子的狗粮,一看见柳长州进了回廊,赶紧道:“二姐夫,你去陪陪大姐夫吧,他紧张得直说胡话。”
语无伦次,可不就是约等于说胡话吗?
用徐辉绊住了柳长州,避免了她们姐妹遭受二次荼毒,不但徒南薰满意,河阳公主也很满意。
——三十多才当爹的傻爸爸,她们实在是应付不来。
用产婆和嬷嬷的话来说,这孩子也不算是磨人。
这个说话,遭到了河阳公主与徒南薰的一直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