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我将你当做个知己,却不想在你心中,我便是一个贪慕虚荣之辈。”

她可以忍受眼前之人不喜欢她,却不能忍受自己的知己不知自己。

乔生一惊,半点不敢耽搁,赶紧把自己所有的事都交代了个清楚。

“连城姑娘,你千万别误会,小生知道你是一个渴盼山野放歌的逸士高人。”

这句话又说到了连城的心坎里。

又兼乔生神色真挚,言辞真诚,她心里骤然而来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。

只不过,乔生先前的话,实在是叫她伤心,连城一时之间也抹不开面子,只是“哼”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

“那你先前又是什么意思?”

乔生叹了一声,“姑娘还不知道小生姓甚名谁吧?”

“你是谁?”连城敏锐地意识到,得知了眼前之人的身份,也就能弄清楚他对自己如此态度的原因。

乔生便道:“小生姓乔,曾在诗会上以姑娘的《倦绣图》为题,做过几首打油诗。”

至于他曾割肉救连城的事,他却是只字不提,只是道:“原本小生对姑娘的仰慕,不过是因《倦绣图》的神交。

可是最近几个月,每月数次与姑娘在这寺庙中相会,谈天说地,道古论今,对姑娘的人品越发仰慕。”

但他不说,不代表连城把救命之恩给忘记了。

“你……你就是割肉救我的乔公子?”她又惊又喜地上前两步。

乔生道:“此事不要再提了,小生只为救神交的知己,并不为其他。”

如若不然,刘通政要拿一千两银子打发他时,他也不会那般屈辱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