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吓得瑟瑟发抖,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好在她年纪还小,模样生得也还不错,鸨母颇有几分奇货可居的心思,龟奴也不敢太过分。
“走吧兄弟,过上两三天,这小贱人就老实了。”
“自己都是个x子,还学人救风尘呢,真是可笑!”
两人嘻嘻哈哈,一前一后走了出去。
不想前边那个出去之后,后边那个脚下一滑,一下子拌在了门槛上,整个人措不及防往前趴去,把另一个砸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咔嚓嚓”两声脆响,仿佛是骨头断了。
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,两个龟奴都在地上翻滚了起来。一个抱着胳膊,一个抱着大腿。
马介甫隐着身悄悄跨进了门,顺便把门槛边的一颗小石子捡了起来,捏成粉末毁尸灭迹。
柴房的门自己打开了一瞬,又自己合上了。
被吊在房梁上的小姑娘蓦然瞪大了眼,流露出恐惧之色。
——难不成,我是要死了吗?若不然,又怎会白日见鬼?
想到这里,她不禁悲从中来,心里十分害怕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扑簌簌滚落下来。
见她实在害怕,马介甫出声安抚,“小姑娘,别怕,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可是,杂乱无章的环境里,门板刚刚自开自合,如今又是只闻声音不见人影……
种种元素叠加在一起,更加印证了小姑娘的推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