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和傅玉衡其实没多大关系。

到了这里,该是他的事已经说完了,剩下的都是天子和太子之间需要协商讨论的。

傅玉衡不想参与,天子也无意让他参与进来。

因而,他非常识趣地告退,回到玉泉宫,和老婆一起,陪着岳母大人用了午膳,这才带着淑妃的赏赐出了宫门。

就在他疑惑,徐供奉究竟什么时候来的时候,刚进了正院,被他思念了一路的徐供奉,就直接把拜贴送到了他的眼前。

是的,直接送到了眼前。

就是绑在一柄巴掌长的小木剑上,隔空飞到了傅玉衡面前。

幸而这剑是用来送信的,若是要取人首级,怕是万里之外也如探囊取物。

这是下马威?

傅玉衡按下心头的惊疑,转头吩咐洗砚,“你去大门外,把徐先生请进来。”

由于还不知道这位徐供奉究竟是和尚还是道士,他干脆含糊地称一声先生,免得闹出笑话来。

洗砚应了一声退了出去,徒南薰上前,就着他的手看那张拜贴。

傅玉衡微微倾斜了身子,以便她能看得更轻松。

看完之后,徒南薰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这位徐供奉……还真是别具一格。”

傅玉衡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安抚,“毕竟是御赐的人,咱们敬着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