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把银羽也提上来,等她们俩能独当一面了,我就厚厚地备一份嫁妆,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。”
说到这里,她脸上又露出几分愁色,“你这里是有着落了,红藻却还不开窍呢。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。”
绿萝就笑了,“您不知道,我却知道。她就喜欢那种能本本分分过日子的。”
徒南薰略略思索了片刻,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外面突然一阵喧闹,徒南薰精神一振,“想是衡哥回来了。”
绿萝赶紧伺候着她穿了软缎绣鞋,扶着她从地上起来,一起迎了出去。
果然就见两个灯笼过了穿堂,傅玉衡的身影出现在了滴水檐下。
他眼力好,一眼就看见了徒南薰,连忙道:“快别过来了,我今日喝的有点多,满身都是酒气。
待我到耳房洗漱一番,去去酒气再去见你,咱们两个好好说话。”
说着就自己提着灯笼往耳房走,徒南薰也不好跟过去,便吩咐人到厨房去抬热水来。
傅玉衡洗了有两刻钟,又在热水里泡了两刻钟,才把体内因酒精升起的隐秘兴奋压了下去。
等他穿好衣裳回了正房,徒南薰就端着准备好的醒酒汤递过去,傅玉衡接过来一饮而尽。
“你以往不是很克制吗,今天怎么喝这么多?”徒南薰牵着他的手,两人一起坐到了榻上。
“主要是高兴。”傅玉衡道,“琉璃工坊那边,新造出了一千台电影放映机,而且全部都通过了检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