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摇头感慨道:“这乔生,也是个痴情人呀!”
看着眼前才十三四岁的小厮,傅玉衡有些好笑,“你才多大,知道什么叫痴情人?”
被这么小看,那小厮可不乐意了,“我虽然还没娶媳妇儿,但也跟着我娘看过《牡丹亭》。
我娘说了,像柳梦梅和杜丽娘那样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的,就是痴情人。”
“好好好,痴情人,痴情人。”傅玉衡从荷包里摸出两块牛轧糖,“张嘴。”
小厮嘻嘻一笑,“啊”地张大了嘴。
傅玉衡把其中一块塞进他嘴里,又把另一块放进他的掌心,“行了,找老爷汇报你的八卦进度去吧。”
“谢谢五爷。”小厮含含糊糊地道了谢,一溜烟就跑了。
傅玉衡又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,对洗砚道:“找个人去打听一下,给李家开方子的那位高僧住在哪里。”
洗砚点头应了,询问道:“大剧院您还去吗?”
“去。”傅玉衡道,“等找到那位高僧之后,送一张名刺过去,就说我次日登门拜访。”
他心里隐隐有个想法……唐僧十万八千里去取西经,实际上就是一个苦行僧。
而这位高僧,能从西域千里迢迢走到中原,应该也是苦行僧一类。
若是能请他来指导一番大剧院的演员,演员应该就更能把握唐僧的精髓了。
至于女王……再说吧,能搞定一个是一个。
今日大剧院录播的剧目,乃是本世界话剧的里程碑——《画皮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