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衡道:“既然是招标会,自然是写给商人的。至于具体都有谁,等会儿我让卫管家写个名单给你送过去,你就照着那单子写就是了。”

听见是写给商人,徐柱心里就有数了。

他又询问了一些细节,比如招标会要在哪里开,宴会又属于什么风格的,以便来赴宴的客人穿戴合适的衣着。

傅玉衡一一答了,直到他把需要问的都问清楚了,这才行礼告退。

“这孩子,真是个天生的严谨性子。”傅玉衡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,玩笑道,“我差一点就被他给问住,要露怯了。”

徒南薰笑道:“他的礼仪可是郭嬷嬷亲自教的,自然不差。”

这时玉莲来了,手里捧了个巴掌大的碧玉匣子。

“嫂子,来看看我这个杨妃香,专门为你调的,闻闻喜不喜欢?”

眼见她们姑嫂要说些女儿家的话题,傅玉衡干脆起身,“你们俩说话吧,我再到大剧院那边去看看。”

这主演选不出来,他心里始终惦记着。

“行,你去吧。不要着急,大不了就先拍别的。”

傅玉衡点了点头,就出来了。

才出了正面的门,他就看见一个小厮满脸笑意地往东大院跑。

傅玉衡认得那是帮自家老爹收集八卦的,忙把人叫住,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大消息。

“当然有了。”那小厮一腔分享的欲望正无处发泄呢,“李通政家的姑娘不是害了相思病嘛。

前天来了个西域和尚,给了个海上奇方,说是若有人肯割胸口的肉入药,李姑娘的病便可痊愈。”

“割胸口的肉,治相思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