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柳长州心细,追问道:“五弟,你这是怎么了,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恰好这个时候,洗砚端了茶水过来,傅玉衡亲自给两人奉茶,“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两位兄长,在此先以茶代酒,向兄长赔罪了。”
索性两人都了解他的品性,知晓他不是那乱来的人,接过茶就喝了一口。
柳长州道:“如今你可以说了吧?”
傅玉衡拿起刚刚合算的册子,“两位兄长,你们先看看这个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接过来凑在一起看。
“玉泉宫,琉璃灯共计五十三盏;万安宫,琉璃灯共计五十八盏;长春宫,琉璃灯共计四十五盏……”
柳长州:“这是……”
傅玉衡点了点头,“昨日天子召见,问起了琉璃灯的事,恰好小弟想建一座影城,需要一块地皮,便擅作主张……”
虽然琉璃灯和电影放映机换地皮的事,是他进宫之前就琢磨清楚的,但这产业毕竟是三家共有的,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摆出来的。
“宫里这些琉璃灯,我会按照市价会账,绝对不会影响咱们工坊的销售额。”
徐辉听得一愣一愣的,没忍住对他伸出了大拇指,“厉害,厉害,竟然敢找陛下讨价还价,不愧是你呀五弟。”
傅玉衡笑了笑,“其实陛下对咱们这几个女婿,还是很慈爱的。”
毕竟,他们既是正经晚辈,又绝对不会威胁到皇权,可不就起到那么一点移情作用吗?
听见这话,徐辉直接“哼”了一声,觉得傅玉衡怕不是被陛下几个好脸给迷得神魂颠倒了。
可柳长州却听明白了傅玉衡话中的深意,轻轻一笑,转移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