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萝和红枣赶紧把秽物都清理出去,一人开窗户通风,另一个人又往香炉里加了味重的香饼。

等徒南薰缓过来之后,屋子里已经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了。

红藻去把窗户关了,绿萝则是把先前加的香饼扑灭,又换了清新淡雅的香篆进去。

收拾完了屋子,两人又上前服侍两位主子躺下,把新换的纱被掖严实了,柔声道:“如今白天虽热,夜里风却凉,公主和驸马爷又饮了酒,万一着了风,明天早上必然要头疼。”

此时此刻,徒南薰的酒已经彻底醒了,方才干的事也像演话剧似的,一祯一祯清晰地在脑子里回放。

——啊,好想换个世界生活!

小公主脸上面无表情,心头哀嚎不已:衡哥不会把我当成色魔了吧?

但她转念又一想:我们可是正经夫妻,不但拜了天地高堂,还有圣旨赐婚,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又怎么了?

这么一想,她就又理直气壮了。

等绿萝和红藻都退下之后,她就直接询问:“我的画册呢?”

“还你的画册?”傅玉衡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颇觉好笑。

他就觉得,自从上次之后,他老婆好像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关,好好一颗青涩水蜜桃,还没长大呢,竟然就变成黄桃了。

“本来就是我的。”徒南薰理直气壮,“那是我花了好长时间画的,在这世上可是绝版。”

说到这里,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,往傅玉衡身边蹭了蹭,“对了,刚才你看了吗?”

傅玉衡无语道:“你都怼到我眼前了,我能看不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