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他在网上看过一个段子,发段子的自称是某艺校某届的舞蹈生。
他说他们那一届的学生,老师根本没想过要教朝鲜舞,盖因他们气息都不够悠长,肺活量不够强,没一个资质够的。
由此可见,朝鲜舞有多不好学。
歌舞已毕,那嫦娥仙子接过翩翩敬的一杯酒,仰头饮尽。
但下一刻,她就变成了一只玉箸,咕噜噜滚回了桌案上。
以往少见这种奇景的徒南薰,这才猛然回过神来,意识到方才的嫦娥仙子,便是那根被巩仙射入月亮里的筷子变的。
这可比以往在宫中看到的任何杂耍都有意思,她忍不住拍手叫好。
由于太过兴奋,他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。
在回去的路上,她脸颊通红地蹭在傅玉衡身上,就像一只黏着大袋鼠的袋鼠宝宝,嘴里不停地叽叽喳喳,一会儿夸嫦娥仙子舞姿精妙,一会儿又夸巩仙法术高超。
傅玉衡一直小心地抱着她,时刻保证她是侧身躺在自己怀里,以免她突然呕吐会呛到自己。
马车一直赶到了院门口,傅玉衡先下来,拒绝了小厮的搀扶,回身张开双臂,接住了笑嘻嘻的小妻子。
“你们先回去吧,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。”
将外出时跟着人都打发走之后,傅玉衡才抱着徒南薰,由红藻开路,一路疾行进了正屋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绿萝迎了上来,见公主在驸马怀里还不老实,担忧地询问红藻。
红藻跟车吃了一路的狗粮,此时颇有点心累地摆了摆手,“没事,公主喝多了。后厨有热水吗?快抬两桶过来,伺候主子们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