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各自落座,翩翩便轻抬素手,先是取出几支玉盏,又从不知名处引来一股山泉,现场以泉水煮茶。
茶香清苦,泉水甘甜,又经妙手调制,当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巩仙喝了茶,不待他询问,便主动告诉他,他要的东西已经做出来了。
傅玉衡大喜过望,当即便以茶代酒,敬两位大佬一杯。
“不必如此。”巩仙摇手笑道,“若非是你找我来,我也不知道,炼器之术竟然还能这样应用。”
煮茶的翩翩也道:“不错。都说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,此话果然不假。
又有巩仙这样的高人从旁指导,也让我受益匪浅。果然修行之道,在于张弛有度,不可一谓闭门造车。”
听闻此言,巩仙露出了欣慰之色,问道:“你已经想清楚了?”
翩翩点了点头,“想清楚了。待此间事了,我便到那红尘中翻滚一阵。”
只有先入世,才能谈超脱。
在这一点上,无论是巩仙还是马介甫,甚至连鬼仙都不是的连锁,都比她强。
徒南薰一惊,“翩翩姐,你要走吗?”
翩翩微笑着点了点头,“我本就不属于这里,既然是过客,终究有过去的一天。”
“可是,我舍不得你。”徒南薰拉着她的手,轻轻摇晃。
从小到大,她真的很想很想要一个这样的姐姐呀。
翩翩的笑容温柔起来,带着几分纵容摸了摸她的发髻,柔声道: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痴儿何必着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