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具有反抗精神的梁山伯和祝英台,却是故事里永远的精魂。
若是他魂穿梁山伯,大概率没有对方的勇气。
可这并不妨碍他敬重对方,歌颂对方,因为对方做到了他不敢做的事。
和梁祝夫妇一比,他在话剧上搞古代禁书的擦边球,纯属小打小闹。
如今他有天子金口玉言,管着国子监那边批示的书籍堪印,大夏主管文化的部门对他的行为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反正禁书这种东西,自来就是模棱两可,端看上面人的态度。
这版的梁祝乃是徐老怪的心血之作,当初一问世便轰动,但凡看过的人,过去很多年还记忆犹新。
连锁和十四娘等何曾听过这样的故事?
等傅玉衡说到大雨冲刷掉了祝英台脸上鬼一般的妆容,露出原本的清丽面容,以最本真的面貌跃入裂开的坟茔,永远与梁山伯合葬之后,在场的无论男女,皆鸦雀无声。
哪怕最见多识广的马介甫,也被这凄美壮烈,直指问题核心的故事震撼了。
过了好半晌,他深深地看了傅玉衡一眼,神色莫名地说了一句,“你最好是在说魏晋南北朝。”
傅玉衡满脸正气,“当然是在说魏晋,绝无额外隐喻。”
实际上,阶级一直是贯穿整个封建时代的。
虽然自宋以后,科举给了底层一丝上升的希望,让鲤鱼有了跃龙门的机会。
但那毕竟是少数,且越到王朝后期,固定不变甚至是越来越小的蛋糕,就会被上层把持得越严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