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三皇子这人最爱在弟弟们面前摆架子,又因六皇子自幼便与太子亲善,三皇子对他颇有讥讽之言。
泥人尚有三分火性,何况六皇子也是天潢贵胄,哪怕在天子面前不受宠,又哪容得旁人欺辱?
只是他自幼坎坷,比别的兄弟更懂得察言观色审时度势。
他知道天子着意抬举三皇子,颇有几份辖制太子的意思。而他更是人尽皆知的亲善太子,无论什么行为,都会被人联想到太子身上。
太子对他多有照拂,他不想因争一时之气,平白给太子添麻烦。
因而,日常一些口角,他少不得就忍了。
后来三皇子声势败落,渐渐被四皇子踩进泥里,六皇子当面不说,背地里可没少喊痛快。
太子也知道他和三皇子有过节,这里又没有外人,便任他发泄了一番。
换过两道茶之后,太子才说起了正经事,“你的婚事我在父皇面前已经提了,父皇也看好了几家,你自己看看,中意哪一家的女儿。”
说着,便回身从博古架上抽出一叠写满了字的纸,递给了六皇子。
六皇子本有些期待之意,但拿过来仔细看了,见上面的人家都是些表面光鲜的,一颗心登时就沉了下去。
就算对天子已经没有多少期待了,想想三皇子的妻族,再想想四皇子的妻族,他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,“父皇也太偏心了!”
太子叹了一声,“说不得,还是我连累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