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看过的观众都统一叫好,虽然也能吸引来一部分,但更多的还是会引起别人的逆反心理。
——怎么可能都是叫好的,不会是主家请来的托儿吧?
因着他们早就看过了剧本,今日主要来看的就是观众的反应,不能把太多注意力投注到舞台上,所以她才跟着绿萝学剥栗子,也是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。
刚才傅玉衡出去看情况了,她虽然没出去,却也在里面听着呢。
见观众们讨论得激烈,她就知道《画皮》这部话剧算是成功了,心里正高兴呢,傅玉衡就沉着脸进来了。
“楼下是在讨论,都在猜测王生会不会杀自己儿子。”
傅玉衡靠在椅子上喝了口茶,就把自己方才看到的男女不同反应说了一遍。
虽然徒南薰对朝政不敏感,但人情世故却是她自小的课业。
听完这话,便冷笑了一声,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,你跟着上什么邪劲?”
别说是王生杀一个儿子了,就算十个都杀了,她也顶多诧异一下这人的心狠。
自古以来,父子相残兄弟相杀的事情还少吗?
傅玉衡摇头叹道:“可惜底下坐的那些太太奶奶们,却不像你这么清醒。”
见他又是摇头又是惋惜的,徒南薰反而笑了起来。
她捏了一颗绿萝剥好的栗子,走过去塞进丈夫嘴里,笑道:“你可别小看她们。你怎么知道她们心里不清楚?就因为她们嘴上说的?”
都说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