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衡便道:“反正咱们在这里事情少,不如你找些庄子里的妇人问问。她们多半都是生养过的,说不定就有什么偏方呢。”
徒南薰眼睛一亮,“不错。今日我也见了几个庄子上的孩子,一个个都皮实得很,一看就是养得极好,可见她们都是会生养的。”
说了几句养孩子的事,两人又转了话题,说起今日她在秦氏那里吃到的特色小吃。
“那东西虽然做得不精致,却也别有一番滋味。我就让人给了她们妯娌五两银子,让她们帮忙现做些,送回城去,给父皇母妃,还有爹娘妹妹们都尝尝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二姐那里自然是要送一份的,可是大姐那里要不要送呢?”
倒不是她舍不得那点东西,而是孕妇不能乱吃东西。
万一送过去的正是不合孕妇吃用的,岂不是她的罪过?
傅玉衡沉吟了片刻,说:“只管送吧。只是要交代清楚了,让太医看过了,能不能给大姐用,全听太医的。”
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
两人说话间,屋子已经收拾好了,绿萝与红藻结伴而来,请两位主子回屋休息。
润笔也跟着进了屋,笑道:“太太怕公主和五爷吃不惯外面的饭菜,这回还特意让小人把家里的厨子带了两个来。
同来的还有些新鲜食材,午膳两位想吃什么,就可以吩咐她们去做了。”
其实朱氏主要是怕徒南薰吃不惯外面的东西,至于傅玉衡,自己儿子她自己清楚,从小粗茶淡饭养大的,除了吃不了太甜的,没有挑食这一说。
徒南薰惊喜道:“还是娘想的周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