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欣喜,继而奇道:“润笔,你怎么来了?”

原来因为润笔性子更加稳重,傅玉衡每次出门,都会把他留下来看家,有什么要事也好及时给傅玉衡传信,不至于让他出门之后,就只剩下卫三宝那一条消息渠道。

这次也一样。

只不过,计划赶不上变化,谁也没想到,原本说好了只出来一天,两个主子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,要在庄子里多住两天了。

润笔笑着上前行了礼,半是玩笑半是责怪道:“五爷你还问我呢,昨晚上该回去不回去,让老爷太太们和大姑娘担心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
他又指了指那几辆大车,“这不,今日一大早,大姑娘就亲自看着,让小的们收拾了些日常用的东西,叫小人送过来了。”

傅玉衡忙朝着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,愧然道:“累得父母长辈担忧,实在惭愧。等回京之后,必然亲自向父母请罪。”

而后又问道:“老爷太太他们都好吗?三叔三婶呢?还有大姑娘,她也好吗?”

润笔一一都答了,又说:“大姑娘本也想跟着来的,只是刘通政家的二姑娘忽然下帖子约她明日一起去参加诗会,也就做罢了。”

“参加诗会?”傅玉衡有些诧异,“玉莲已经能做诗了?”

话音刚落,便听见徒南薰的声音从院门口响起,“那是自然,你对自己妹妹,还真是不了解呀。”

傅玉衡扭头一看,便看见穿着窄袖罗裙的徒南薰正款款走来。

院子里的仆人赶紧给主母行礼,徒南薰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,该干嘛干嘛。

“你怎么这就回来了?”傅玉衡欣喜地迎来上去,“我还以为你得好一会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