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为尊,小生自该客随主便。”

两人相互推让了一番,那女王见傅玉衡态度坚决,便告了坐,占了上首,又请傅玉衡入了贵客席。

“来来来,孤特意着人备了上好的蜜酒,今夜佳期,当与芳邻不醉不归。”

说完,就让左右的美俾斟酒。

傅玉衡嗅着甘醇的酒香,非常坚决地拒绝了。

“不必了,小生不善饮酒,怕是要扫了主人的雅兴了。”

被他直言拂了好意,那女王也不恼怒,只道:“是孤疏忽了。”

便命左右奉香茗。

那茶色泽金黄,甘甜中自有醇厚之意,与他日常所喝都不相同。

傅玉衡不禁问道:“不知这是什么茶,我从前怎么未曾吃过?”

那女王笑了笑,说得非常谦虚,“不过是自家炒制的野茶,当不得什么。难得伯爷爱吃,孤便让人包两斤给你带上。”

如此殷切备至,实在让人心头难安。

傅玉衡得承认,这辈子生活得到保障之后,他就又恢复了前世不想努力的咸鱼心态。

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他都敬而远之,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女王?

一句话说白了:他实在懒得跟人斗心眼,心累。

他心里厌烦,面上却笑得不动声色,“陛下如此厚赐,小生本不应辞。然无功不受禄,未免心中忐忑,小生也只好拂了陛下美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