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些鬼狐造几间房子不费事,但傅玉衡夫妻并不想让这些下人们知晓真相,自然不能当着他们的面现造。
“马兄和诸位妹妹不必担忧,我有个庄子就在这附近,不过半个时辰的车程。”
马介甫知道了他的顾虑,便也没有强留,闻言便道:“既然你们有住处,那我也就不多留了。”
那边徒南薰也与几个姐妹告了别,约好了过两日请她们到自家庄子上游玩,夫妻二人这才乘车离去。
那个庄子离这里果然不远,只是他们临时起意,庄户们完全没有准备,几个管事慌慌张张地前来迎接,要吩咐人给他们收拾最好的屋子,生怕怠慢了主子。
在下人们收拾的时候,庄子里的大管事领着几个小管事,就陪着傅玉衡说话。
至于徒南薰,主子们难得来一趟,那些管事的媳妇自然要来拜见,也是沾沾主家的福气。
当他们真正洗漱过后睡下的时候,已经又过了一个时辰了。
今日玩的尽兴,身体着实疲惫。夫妻二人才一沾枕,没多久便去会周公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傅玉衡梦中觉得口渴,便自己下了床,迷迷糊糊去倒水。
一个身着宦官服侍的青年男子弯腰走了进来,恭恭敬敬地对傅玉衡说:“伯爷,陛下请您入宫赴宴。”
伯爷?
傅玉衡愣了一下,浆糊似的脑子努力转了转,才迷迷糊糊想起来,因为进献《传习录》有功,他身上好像……的确是多了一个宁寿伯的爵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