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嘴滑舌!”
两人又笑了一阵,徒南薰突然皱了皱眉,“你是说,那些姑娘都是马先生的亲戚?”
“不错,有的是他表妹,有的是他表妹的朋友。”
见傅玉衡坦然承认,徒南薰练上露出了纠结之色,“我知道马先生是个高人,可是好人家的女儿,有几个愿意来演话剧的?你确定这些姑娘,真的只是马先生的亲戚?”
对上傅玉衡诧异的眼神,徒南薰正色道:“你也别怪我多心,皇室之中自有秘闻在。
早些年就有修行中人仗着自己本领高超,使法术拐卖人口。良家女子被变为驴,垂髻小童被变为羊,壮年男子被变为猪或者是牛。
因为寻常人并不认识这种法术,那些人就可以赶着这些变为牲畜的可怜人,从从容容地穿街过市。”
说到这里,她脸上露出了不忍之色,“那些可怜人被赶着从街市上穿过,明明前后左右都是人,甚至有时候还会碰见官差,却偏偏求助无门,心里该有多绝望?”
虽然马介甫救过她的丈夫,可如今领着一群妙龄女子前来,那些姑娘又个个都说是自愿来做话剧演员抛头露面。
知晓一些秘闻的徒南薰,不得不产生怀疑。
傅玉衡错愕了一瞬,感慨道:“夫人仁心。”
若非如此,又怎么会为这一群还不认识的姑娘,去怀疑救过自己丈夫的恩人?
这绝不是忘恩负义,而是有理智的仁德。
徒南薰道:“我也只是不想让无辜的姑娘受害。”
她顿了顿,又笑道:“而且我也知道,你绝不因为我怀疑了你的朋友就跟我闹别扭的。”
傅玉衡也笑了起来,“如果不是我知道他们的底细,连我自己都会怀疑。”
“哦,什么底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