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上香包,又系上璎珞,她头也不抬地问:“二姐过敏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提起这个,傅玉衡就想叹气,“因为给二公主送花的主意,是我出的。”
虽然当时他也想到了,会有人对花粉过敏,但二公主怎么会过敏呢?
要知道,他按照系统给的方子做出的化妆品里,有一个系列的主要材料就是各种花粉。
他可是记得,这个新款出来之后,徒南薰除了送给宫里,就是先给两位公主一人送了一套。
而后没过几天,就收到了两个公主的反馈,河阳公主说很好用,东昌公主嫌太香了。
再者说了,徐辉与河阳公主成婚多年,就算夫妻两个感情再疏淡,对方能不能接触花粉还能不知道?
后续的发展也果然没出问题,徐辉连续几个月,每天一束花,让河阳公主在京城女眷之间出尽了风头。
只能说谁能想到呢,不过是一盆舶来的新鲜花卉,恰好就是河阳公主的过敏源?
“行了,你继续看你的《左传》吧,我出去看看。”
他拍了拍徒南薰的手,抬脚出去了。
等他走到小花厅的时候,徐辉已经喝了两杯茶了。
看见他过来,徐辉立刻放下茶杯,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。
“五弟,我的好兄弟,你可要再救我一次!”
对于他这种反应,傅玉衡早有预料,因而只是微微一笑,反手拍了拍徐辉抓住自己双手的手,“徐二哥别急,咱们有话坐下说。”
“坐?我现在是坐卧不安呀!”
徐辉急得团团转,仔细看的话,嘴唇上还有两个燎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