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听他再提起贾代儒干的糊涂事,史太君回想起来, 也觉得自己方才的提议太不靠谱了。

“那就听太爷的, 请亲家介绍个好蒙师。”

贾代善道:“既然要承一回人情, 咱们索性多聘几位回来。趁着我如今赋闲在家,把两府后头那处宅子收拾出来,办个家学,让族中适龄子弟都去读书。”

史太君沉吟道:“这倒是兴家旺业的好事,只是一年下来, 怕不是得千把两银子。这注银子, 又该从哪里挪呢?”

贾代善冷笑道:“早年咱们两府不是在金陵老家置办了许多祭田吗?那个银子可不就是培养族中子弟用的?”

金陵几房把祭田经营得久了, 真当成自己的了,这两年往京城送的银子东西越来越少。

趁着如今的机会,少不得也得整治一番。

虽然朝廷还在备战期间,但贾赦要上战场却已经是注定的了。

所以这段时日,荣国府上下都十分忙乱,傅玉衡也不好多待,跟贾赦转回外书房喝了杯茶,便起身告辞了。

贾赦倒是十分不舍,再四挽留,但傅玉衡不愿意耽误他的正事,坚决要告辞。

无奈之下,贾赦只得送他出来,却是一路送到了大门口。直到傅玉衡的马车已经走远了,他还恋恋不舍的目送呢。

这时,一阵稳重的脚步声传来,贾赦当时就露出了一个牙疼的表情。

但无论他怎么样,该来的总会来。

脚步声的主人很快就走了过来,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恭敬地行了个礼,“赦老爷,该到习武的时候了。”

贾赦叹了口气,生无可恋地转过身来,“走吧焦大爷,别让敬大哥哥久等了。”

在习武这件事上,唯一能让他有点安慰的,就是常年读书,又比他大几岁的贾敬比他更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