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他如此,都急忙问道:“到底怎么了?可是老家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
傅玉衡把信纸递给徒南薰,“是好事,锁子的媳妇怀孕了。”

徒南薰迅速看了一遍,待看到卫氏决定暂且不回来了, 要照顾儿媳妇直到做完月子, 她心里大大松了口气。

如今才怀上, 十月怀胎再加上坐月子,少说也得有一年呢。

到那个时候,就算找不到那一见钟情的姑娘,傅栓也该死心了。

到时长辈再替他张罗一门好亲事, 先定了亲, 等二叔二婶回来就叫他们成亲。

她心里已经开始琢磨, 分给傅栓的宅子该买在哪里了。

他们夫妻一个且喜且忧,一个胡乱琢磨,玉莲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,唯有朱氏妯娌两个欢喜不尽。

“真的?”朱氏喜道,“这可是咱们家头一个孙辈呢, 我得收拾些孕妇和小孩子得用的东西, 让人给送回去。”

连氏也喜滋滋地说:“不错, 不错,纵然二嫂肯定也备了,但那边的东西哪有京城的好?”

从古至今都是这样,人们总觉得大地方出来的东西,就是比小地方的档次高。

哪怕是一块普通的布料,凡是从京城带回去的,好像就比县城里卖的同样的东西好。

两人正商量着要收拾什么送回去,忽然听见玉莲问:“五哥,你好像不大高兴?”

一句话,把众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。

傅玉衡皱着眉头,“七弟妹才多大年纪,这么早就怀了孩子……”

“呸呸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