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柳长州有些失望, 再三拜托两个妹妹照顾东昌公主, 这才领着傅玉衡二人, 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“我说你至于吗?”
徐辉的语气酸溜溜的,生怕别人听不出他的羡慕妒忌恨。
柳长州丝毫不以为意,反而得意地看了他一眼,“这种感觉,没做过爹的是不会懂的。”
“诶,诶,你们俩说话就说话,别把我带上啊。”傅玉衡不乐意了。
这怎么还带开地图炮的?
柳长州嘿嘿一笑,拍了拍傅玉衡的肩膀,“五弟,我不是说你。你和三公主还年轻,孩子的事不着急。”
他可不想一下子把两个连襟全给得罪了。
徐辉气道:“合着你就逮着我一个人欺负是吧?”
几人说笑间,已经到了前院花厅,柳长州吩咐人摆上好菜,却没让人上酒,只要了好茶来。
徐辉道:“我就说你逮着我欺负吧,知道五弟不好酒,我们俩一道来,你连个酒都不给我上了。”
“误会了,误会了不是?”柳长州赶紧解释,“是昨天太医来诊脉的时候,特意叮嘱了我,公主如今有孕,闻不得那酒味儿。
等会儿送走了你们,我还要去陪公主呢,怎么能沾酒?”
傅玉衡再也忍不住,大笑道:“这快要当爹的人,就是不一样啊。对了,这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?”
徐辉也笑道:“这才刚诊出来,什么名字不名字的?等孩子生出来,看了男女再想也不迟。”
对于这话,准爹爹柳长州表示不敢苟同,“那可不行,若是孩子出生了,知道自己还没名字,准会不高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