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南薰想了想,说:“今天肯定不行,大姐刚诊出有孕,家里必定忙乱。

还有那柳三郎,老大不小了才有第一个孩子,不知有多少话要和大姐说,我才不去讨这个嫌呢。”

先前和东昌公主关系不好时,她出于物伤其类,就对整日流连花丛的柳长州十分不喜。

如今她们姐妹和解了,对于柳长州这个不着调的姐夫,她就更加不满了。

傅玉衡少不得要替自己兄弟说句好话,“柳三哥从前是有有许多恶习,但如今他们夫妻和睦,和从前那些女子全都断了。

就算是为了大姐姐,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可以,到了柳三哥面前,可别露出行迹来。”

徒南薰横了他一眼,“我又不傻,只要他以后和大姐好好过日子,干嘛去触他的霉头?”

傅玉衡笑了笑,果断转移话题,“不如派人去和徐二哥他们说一声,咱们约个时间,一起去探望大姐姐?”

徒南薰好笑地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抓着不放,顺着他的话说:“如此也好。都说有孕的女子容易疲累,我和二姐一起去,也省得大姐还要招待两遍。”

两人意见一致,当即便叫来两个管事媳妇,让她们收拾了一个点心盒子去河阳公主府请安,顺便把这件事说了。

河阳公主那边也有这个意思,那两个媳妇很快就回来了,告诉徒南薰,“二公主说了,不如就定在明日午膳之后,双方在雀儿街汇合。”

东昌公主府就建在雀儿街上,两人在那里会合,正好一起进去。

徒南薰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二姐还有别的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