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这一天是两家女眷相会, 傅玉衡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掺合,干脆一大早就约了柳长州和徐辉,连襟三个去城外那座荒山上,视察玻璃作坊的修建进度去了。
包揽这趟工程的,还是原来装修食肆那一批,积年在内务府承接工程的。
因着他们那趟活儿干得好,傅玉衡说要建个大作坊的时候,徒南薰就推荐了。
事实证明,这一班子人的确不错, 工程进度快, 活儿干得也干净。
这才多久, 从山顶到山脚,所有的草木树根,全部都清理了个一干二净。
非但如此,他们还顺便修出了两条上下山时行走的坡道。
一来方便他们自己人上下, 二来也是防备着主家来视察时, 没路可走。
傅玉衡三人骑着马到了山脚下, 那里搭了好些草棚子,既是存放各类工具,也是工人们临时居住之所。
工头远远地看见一群人鲜衣怒马而来,虽然还未看清脸,但也知道来的人是他们得罪不起的, 赶紧放下茶盅, 快步迎了上去。
等人走近了, 他看清楚左侧那个穿蓝底团花纱缎大氅的正是自家主顾,脸上立刻就笑开了花。
“原来是驸马爷来了,小的严五,给驸马爷请安了。”
“严监工不必多礼。”
几人翻身下马,把缰绳丢给跟着的人,傅玉衡指着柳、徐二人道:“这是我的两个连襟。”
严五一惊,急忙见礼,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两位驸马爷恕罪。”
驸马爷的连襟,可不也是驸马爷吗?
据说当今天子有三个女儿,想来嫁的就是眼前这三位了,当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,怪不得人家能娶皇帝的女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