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娘,你想到哪里去了?我可是你亲儿子,你就不盼着我点好?”

被亲娘冤枉的傅石头,就像是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,一下子就炸了起来。

气得连氏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,“嘿,你个臭小子。你要是没闯祸,能这么反常?”

平日里会主动护着他的二伯娘卫氏不在,他只能躲到大伯母身后,主动寻求庇护,“大娘,你看我娘,老是不问青红皂白就打我。”

朱氏笑道:“好了,好了,他三婶,还是先让石头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
一语未了,便见傅石头的脸颊竟然红了起来。

这可真是个稀奇事,全家人都盯着他啧啧称奇。

也幸好玉桂那小丫头跟着爹娘回山东了,不然她童言无忌的,绝对不会像玉莲一样只是看着。

他那副含羞带怯的样子,在场凡是过来人,谁见了心里没点数?

连氏笑问道:“怎么,你也跟栓子似的,大街上见了个姑娘就丢了魂儿?”

好嘛,跟着看热闹的傅栓遭了池鱼之殃,也闹了个大红脸。

“哎呀,不是。”傅玉衡急忙解释道,“是教导我们的李先生,想把他的二女儿许配给我,叫我回来问问父母的意见。”

实际上就是让他回来传达一下结亲的意思,剩余的双方父母自会接洽,无论成与不成,他这个当事人都没有发表意见的余地。

“李先生,哪个李先生?”连氏有些懵。

倒是傅海为人活泛,来京城虽然不久,但三教九流都有朋友,当即便道:“当今国子监祭酒姓李,除他之外,还有三位姓李的先生,一个是司业,另外两个都是助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