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贾赦的愧疚不像做假,傅玉衡试探着问:“那赦兄有没有想过改变你自己?”

“我也想啊。”贾赦道,“可是我自幼娇生惯养,实在是吃不得上进的苦头。

而且我已经这么大了,就算想努力,也来不及了呀。”

“不,赦兄误会了,我不是让你去上进做官,只是想着你能不能收敛一下纨绔习气,变得靠谱一点?”

傅玉衡心说:我还不知道你?那么高难度的操作,我自己都不想干,做什么要为难你?

若是他这辈子投胎技术高超,也像贾赦般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,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傅家状元郎,而是多了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了。

所以说,傅玉衡对于贾赦的心情非常能理解,自然也不会让他去做那些明显不可能的挣扎。

果然,听他这样说,贾赦松了口气。

但随即就忍不住自我怀疑,“我……我真的可以吗?”
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傅玉衡道,“又不叫你吃苦,只是管住自己不在胡闹,专心于家计而已。”

见他似有动容,却还有些不敢踏出第一步,傅玉衡又给他举了个例子。

“我那大姐夫你知道吧?他原本可也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,追花魁捧戏子,哪一处没有他的身影?

相比之下,赦兄只是喜欢金石古玩,纵然偶尔胡闹也是在自己家里,已经比他强出许多了。”

有了实在的人物做对比,贾赦自己想了想,也觉得自己比柳长州要强。

别的不说,柳长州他们俩差不多大,他已经有俩孩子了,柳长州却一个都没有。